白念晚一聳肩,“行了嘛,還有什么問題,趁熱一起說了,別耽誤我吃飯。”
一旁的顧笙笙立刻趕緊起身走到薄母身邊,又是給她順氣,又是給她盛湯清火。
安慰道:“伯母您別生氣,白小姐平時都是一個人在家做飯吃,好像很少外出,難得吃到這種米其林大廚親自操刀的菜式,難免有些嘴饞。”
“旁的不說,您千萬別因為置氣傷了自己的身子。”
說著,她眼珠子一轉,柔聲道:“不如這樣,正好我認識一家米其林餐廳的主廚,可以馬上送白小姐過去,讓他給白小姐單獨開一桌。”
“白小姐這么嘴饞,正好既能一個人獨享美食,又可以不在這里,惹大家都不開心。”
“讓~他~給~白~小~姐~單~獨~開~一~桌~”
“惹~大~家~都~不~開~心~”
白念晚撇了撇嘴,繼續咔嚓咔嚓剝蝦。
倒是對面顧笙笙的臉色陡然綠了起來,“白小姐,你沒必要這樣與我針鋒相對。。。。。。”
話未說完,一道冷漠的眼神就落在了顧笙笙的身上,凍得她下意識一哆嗦。
對上薄紀那雙慣常冰冷又漠然的眼睛,突然不知道怎么說下去。
三嬸忍不住插嘴道:“紀,你也不管管你媳婦,就由著她這么沖撞長輩,還是在這種大家都在的家宴上,以后都像她這樣,我們薄家還有沒有規矩了?”
薄紀骨節分明的帕子按在嘴角,擦干凈唇上那點莫須有的痕跡,才平靜地抬頭看向三嬸。
“薄家連幾個蝦都吃不起嗎?”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冷意,凍得一桌子人周身一涼。
三嬸一激靈,勉強打起笑容:“是。。。。。。不是,不是蝦的事,是你媳婦這個態度。。。。。。”
“我吃飽了。”
白念晚擦了擦嘴,把盤子往前面一推,直接站起了身,俯視著一桌子神色各異,心懷鬼胎的眾人。
薄母剛剛壓下去的怒意,瞬間又膨脹了上來:“有沒有規矩,長輩還沒吃完,誰準你擅自離席的?”
“誰準?”白念晚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我自己準的唄。”
她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不輕不重地一拍,“我趕時間,有話直說了,我跟薄紀離婚了,以后沒事少聯系,有事別聯系,走了。”
椅子一拉,白念晚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站住!”
薄母一聲斷喝,似乎還有些憤恨不甘心,“這些年你靠著薄家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現在你想走就走,還敢擺出這副態度?!”
“道歉,給薄家長輩都磕頭道歉,我再考慮以前那些事要不要追究。。。。。。”
白念晚背著身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轉頭嗤笑一聲。
“多富貴啊,多吃兩個蝦都要逼逼賴賴,天天吃個飯好像偷你家保險柜一樣,這個不讓多拿,那個不讓多夾,怎么不讓我直接餓死算了呢?”
“追究我什么,你兒子出軌沒幫他脫褲子,還是小三懷孕我不伺候月子了?”
“喝了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跟我算賬你是生死難料!”
她抬手掠過一桌子薄家人,一個一個點過。
“不是愛看熱鬧嗎?下星期三,歡迎來民政局送給我送離婚份子錢,結婚那會我一分沒過手,離婚的時候也不能啥也撈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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