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紀的回復還沒敲完,只能朦朦朧朧看到一行:
不必,找出定位。。。。。。
察覺到白念晚飄過來的目光,薄紀下意識抬頭警告一般看向白念晚。
很快受到對方一個碩大的白眼,白念晚穿過他的身側,率先走下了樓梯。
拉倒吧,她對薄紀那點子約炮整得跟選妃一樣的私生活,毫無興趣。
一到樓下,飯桌上已經人人就坐,只給他們倆特意留出了兩個相挨著的空位。
正好一個緊挨著顧笙笙,一個正正落在餐桌最角落。
怎么安排,不而喻。
顧笙笙掩蓋住看到白念晚和薄紀一起下樓時眼中的不悅,又堆起甜甜的笑容看向薄紀。
“紀你怎么這么慢呀,大家等了你好久!”
她一邊嗔怪地朝著薄紀撒嬌,一邊毫不掩飾地歪靠著旁邊的空位,儼然一副就等著薄紀入座,立刻便能柔弱無骨地倚靠在他懷中。
然后,就在顧笙笙殷切又熱情的眼神里——
白念晚坐在了她身邊的空位。
甚至落座的時候,還禮貌地轉頭朝著顧笙笙微微頷首,“麻煩把你的手拿開,占我座位了。”
顧笙笙渾身猶如被冰凍了一般,臉上的甜笑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讓她怒意直沖上心頭,卻又礙于場合,不敢當場發作。
只能咬著后槽牙,皮笑肉不笑提醒道:“白小姐,你是不是弄錯座位了?你的座位應該是隔壁那一張,這里是紀的座位。”
白念晚連神色都沒有改變,隨口回絕。
“憑什么,上面寫了薄紀的名字嗎,還是椅子dna跟薄紀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相似?”
顧笙笙被一句話噎的又急又氣,一張臉憋得都有些發紅。
只能拿求助的目光看向站在白念晚身后的薄紀。
然而,對方根本無動于衷,反而目光全然停駐在白念晚身上,似是被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倒是對面的薄清顏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主持正義。
“白念晚你懂不懂規矩,紀是你老公,又是咱們家的男丁,怎么能讓他坐在角落?”
“你不知道角落位置從來都是家里輩分最小,最沒地位的人做的嗎?”
白念晚抬手指了指坐在薄清顏身側的小男孩,“論輩分不是他最小,他怎么不坐在角落?”
小男孩看起來約莫五六歲,是薄清顏在國外一段荒唐婚姻留下的孩子,離婚后跟著薄清顏回了國內,被大伯母一家嬌慣成十成十的小霸王。
聞立刻氣鼓鼓朝著白念晚大喊,“我才不坐!角落是你這種外面人做的,我可是家里的長孫,以后錢都是我的。。。。。。唔唔唔!”
話未說完,就被一邊眼疾手快的薄清顏一把捂住,下意識慌張地看著眾人的神色,尷尬地解釋。
“童無忌,童無忌!”
一旁的大伯母眼見著不對勁,連忙又把話題引到白念晚身上。
高高在上地訓斥道:“童童輩分再小那也是薄家人,再說他年紀小,吃飯還要人照顧,你這么大人坐角落怎么了,非要跟一個小孩計較,也不怕丟臉!”
白念晚聽得好笑,“多小?六歲吃飯還要人一口一口喂,那你帶他出來干嘛,直接回家喝母乳啊!”
“啪!”
大伯母重重一拍筷子,一張臉立刻放了下來,“你怎么說話的。。。。。。”
白念晚屁股坐得更嚴實,后背直接靠著椅背上,懶洋洋地抬頭。
“薄紀,還吃不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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