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辦理一下入住。”
“你好,辦理一下入住。”
抬頭看去,少女只套著簡單的白t,牛仔褲,長發簡單地束在背后,長長的斜劉海下面是一副厚重的框架眼鏡,跟金碧輝煌的會所格格不入。
前臺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敲字,“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邊是會員制的,門檻很高,只接待頂級富豪,不處理平價酒店的入住服務。”
說著,不耐煩拿著黑筆敲了敲臺面,指著門外。
“出門右拐五公里有青年旅社,那邊更適合你。”
白念晚沒有因為前臺的話感到冒犯,她平靜地把一張黑卡放在柜臺上,推到前臺面前。
“這張卡可以嗎?”
“刷爆信用卡也沒用,都說了是會員。。。。。。我靠,限量黑卡!”
前臺一聲尖叫,捂著嘴不敢置信地盯著白念晚,結巴道:“你你你。。。。。。怎怎么會。。。。。。”
露華濃全世界僅發售十張的限量黑卡,能擁有的都是頂級富豪里的最頂上的金字塔。
白念晚歪了歪頭,“能辦理了嗎?”
露華濃地下二層,vip包間。
男人一手拿著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互相追逐的賽車,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人呢,你叫我來就是看這些菜雞互啄?”
顧延又給他添了一些紅酒,安撫道:“別急呢,你定下拿了黑冠就能給你提條件的規矩,不就是專門為了釣羅殺嗎,都等了三年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嗎?”
“我在乎的不是羅殺,你應該知道。”
薄紀把酒杯往桌上一擱,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上,面容冷峻。
“我懂,你是想靠羅殺接觸到那位更神秘的鬼手圣醫,但這種事也急不得,自從五年前那場事故之后,市面上再也沒有鬼手行醫的消息,她還有沒有之前那種活死人,藥白骨的水平,都是未知數。。。。。。”
“爺爺等不了了。”
薄紀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冷冽,“醫生說,最多一年。”
顧延皺了皺眉,“十年前醫生也是這么說的呢,薄爺爺現在也不是好好的?!不是說吃了你那個老婆給的什么人參丸,一下子精神頭就回來了。。。。。。”
“不是老婆,”薄紀糾正道,“兩小時之前,她已經正式成了前妻。”
他有些煩躁撥了撥懷表,“況且那什么人參丸,跟十全大補丸有什么區別,也只有爺爺肯信她,非要天天吃。。。。。。”
“轟!”
賽車發動的轟響猶如驚雷一般在賽場一端炸開,宛如鬼魅一般滑過所有車輛的空隙,卷起鋪天蓋地的煙塵在足有幾個足球場大的賽車場地久久不散。
“砰砰砰!”
場地上幾個碩大的探照燈一個一個開啟,刺目的燈光齊齊聚在角落那一道猩紅色的車影。
見慣世面的主持人在這一刻都按捺不住聲音的顫抖,大聲喊道。
“讓我們歡迎,今日最后一位挑戰者,羅殺!”
震天的尖叫聲讓vip的落地窗玻璃都微微發抖,顧延瞬間整個人都貼上玻璃,興奮地盯著塵土散去,車門大開,一道纖細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下車。
少女一套賽車服全副武裝,碩大的頭盔把她面容遮得嚴嚴實實,只有飄散的長發從縫隙里透出。
“我靠我靠,她真來了!媽呀,羅殺竟然是個女人?”
耳邊驚愕的聲音已然被薄紀徹底屏蔽,他拿著單筒望遠鏡看著紅黑相間的賽車手斜斜地倚靠著車門,讓工作人員做最后的檢查。
慢慢蹙起了長眉。
為什么在羅殺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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