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不就是占了個房子嘛,一個干部來我們院子里,大家都還在吃席呢,他一來就掀了桌子,一桌子的肉菜就灑了一地!我那個氣啊!上去就撓!抓了他一臉!我讓他賠錢,他賠了!結果他不認賬,我就被抓了!”
賈張氏那只有核桃仁一樣大的腦子,哪里知道這些人一臉奉承地問她是為什么,一聽好話就直接竹桶倒豆子地全都給吐了。
剛剛還一臉微笑的婦女,臉突然就冷了下來,站起身來,看到了坐在監倉中間,一個沒有表情,閉目養神地女人,“大姐,問出來了。”
那個臉上有條刀疤的女人閉眼抬手指向了旁邊馬桶的位置,“這種賤貨,只配那個位置。”
長年在四合院里耍橫成了習慣的賈張氏,聽到賤貨兩個字,當即就跳了起來,“你跟誰倆呢!賤貨!你全家都是。。。。。。。。。哎喲。。。。。。。。。呀。。。。。。啊。。。。。。。。”
看到這里,大家能想象到了吧!
賈張氏挨揍了!
這頓打,讓賈張氏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
在軍區審訊室,王處長雖然是親手報復,但好歹也有底線,只是打傷,沒沖著要命去的。
賈張氏皮糙肉厚的,挺挺也就過了,這不,沒過幾天,這貨就恢復了常態!
但是在這個監倉里,所有打她的,可就沒有一個留了手的!
全都是奔著關節和致命處去的!
因為這個全員惡人的監倉,全都是sharen犯!
如果不是一直在門外聽風的管教,眼看賈張氏要被打死,才敲門制止的話,賈東旭半年后接到的親媽,就是一缸子骨灰了。
一臉鮮血,深度昏迷的賈張氏被拖出監倉的時候,管教很隱蔽地跟監倉的大姐頭微微點了下頭。
這是管教們跟這個監倉的默契。
遇到難管的刺頭,管教們就會送進這個監倉里,接受幾次教育后,再是難管的刺頭,也必須得乖乖的!
即使是失手被打死,管教們也有無數的辦法解決。
畢竟是農場,出個意外死個人,太正常了!
就這樣,賈張氏過上了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的日子。
當然,打人的,一定不會是管教。
至于賈張氏挨打的理由,那可真的就是千奇百怪了。
勞動的時候,正在挖石頭的賈張氏,因為拿著肥屁股對著人,被打。
吃飯的時候,看人的眼神不對,被打。
喝水的時候,灑出來了,浪費珍貴的干凈水,被打。
上廁所的時候,尿濺出來了一滴,被打。
而被打的最多的理由,就是賈張氏睡覺打呼!
過于坐在地上喊魂的招數,在這里,一點用沒有,但凡她敢用出來,不僅會挨打,而且還會被管教扔進禁閉室,在小黑屋里關上三天!
半年的時間,不到一米六,體重接近一百七十斤的賈張氏,肉眼可見的瘦了。
天天挨打的她,雖然還手的能力沒有,但是她心里那扭曲的仇恨,越來越嚴重了。
當賈張氏半年勞改結束的時候,賈張氏已經成了一個近乎瘋狂,病態,扭曲的半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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