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開始就被王處長扒拉開的胖女人,從人群中竄了出來,直接伸出一對黑漆漆的爪子,對著地上的王處長就是一陣狠撓!
一邊撓,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讓你掀桌子,讓你掀桌子!賠錢!賠我們酒席錢!一桌十塊,一共八桌,賠一百!”
一眾禽獸們當即都吼了起來,“賠錢!”
街道辦的干事,也是個沒眼力的蠢貨,在他看來,這位不知道哪里來的干部,一進來就先動手打人,還掀了桌子,挨打也是活該,于是便沒開口。
沒有再挨打,一臉青紫加紅腫,再掛著橫七豎八血道子的王處長坐了起來。
先是吐出一口嘴里的血,王處長用看死人的目光,把這一群人都看了一遍,把每個人的臉,全都認真地記在了心里。
然后,王處長從褲兜里掏出來了一疊錢,正打算數十張大黑十出來時,手里的錢全都被胖女人搶走了!
“還敢數!一來就惹事,沒打死你算你命大!滾蛋吧!”
于是,在一眾禽獸們的推搡下,王處長和三個國防部房管處干事,在一句話沒說的街道辦干事的陪同下,被趕出了95號院。
王處長在被推出來后,抬頭看了一眼95號院的門牌,一句話沒說地就走了,那個街道辦的干事還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被三個房管處的干事用sharen的目光給看愣了。
“今天的事情,我們記下了!”
街道辦小干事從此再沒機會說出任何一句話,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強行調到了東北邊境的一個小山村,當了村里的一輩子的記事員,送他去的,是軍隊的卡車,直到退休,他也沒有機會再回到四九城。
王處長一不發地走在頭里,三個干事跟在后面,四個人慢慢地走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剛一進去,王處長就亮出了國防部的紅本本工作證。
“國防部辦事,電話在哪里!”
派出所的副所長當即就敬了一個禮,“在所長辦公室。”
“帶我去!”
“是!”
這個時候的公安,基本上都是部隊退下來的或是原地轉業的軍人,對于國防部是個什么概念,每個軍人都是有認知的!
拿起話筒,搖了搖充電搖把,“喂,我要安全部,我是哪里?國防部!什么?這是派出所電話?你管我呢!我從國防部來派出所辦事,給安全部打電話!你一個接線員管得了這么寬!你的姓名!你的領導是誰。。。。。。。。。”
電話通了。。。。。。。。。“喂,我是國防部房管處處長王處一,我想找李部長,你就說是南方局的王道士,他就知道了。。。。。。。。。。。。。喂,老領導,我挨打了,打我的是一群壞分子,不但強占國防部的公有資源,還搶了我兩百七十塊錢,你就說怎么辦吧。。。。。。。。。。我在哪里?交道口派出所。。。。。。。。。。。好,我等他們過來。”
掛上電話,站在門口的派出所副所長,已經悄悄地腳步后撤,躲到了門外的墻后面,按住狂跳的心臟,好家伙,國防部的處長挨了打,打電話到了安全部搬兵!這位是什么神仙?不對,南方局!天!這位是。。。。。。。。。。嘶!不會吧,這位神仙不會是在咱們交道口挨的打吧!
完蛋操了!藥丸!
副所長去找所長不表,剛掛上電話的王處長,又撥打了國防部的電話,也是打到了部長那里,“喂,部長,我是王處一,今天3321所秦所長來找我,說我們分配給他的房子出了事情,我來現場查看,發現分配給秦所長的房子,已經被人強占,我出制止,被強占房子的暴徒圍毆。。。。。。。。。。嗯,我沒還手,但我身上的二百七十塊錢被搶走了。。。。。。。我在交道口派出所。。。。。。。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