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讓他們定,要絕對安全。”
“是。”
黑鮫躬身退出房間。
門輕輕關上。
套房里只剩下中村一個人。
他重新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玻璃上,看著腳下的曼谷。
這座城市很美。
也很肥美。
池谷弘一用了二十年打下這片江山。
尾形想通過一個傀儡女人來控制它。
岸田想撿現成的便宜。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棋手,別人是棋子。
中村笑了笑,那笑容冰冷而自負。
那就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執棋者。
窗外,湄南河上的游船緩緩駛向遠方。
甲板上的游客還在拍照,
渾然不覺,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正在醞釀一場三重嵌套的死亡棋局。
明晚八點。
皇家蘭花酒店。
螳螂、黃雀、獵人……都會到場。
而最后的贏家,只會有一個。
中村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輕輕吐出兩個字:
“那只能是我。”
――
中午一點三十分,
藍調酒吧頂層辦公室。
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刺眼的金白色。
房間里空調開得很足,但陽光直射的地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炙熱。
林嘉佑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兩條腿翹在茶幾上,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大中午就開始喝酒,這是他現在作為“場子老板”的日常。
他今天穿著一身騷包的酒紅色絲絨西裝――
這是意大利某個小眾設計師品牌的新款,全球限量五十套。
頭發用發膠梳得一絲不茍,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剛接手了家族給的三個新場子,每個月的流水加起來超過三千萬泰銖。
這種權力和財富帶來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林嘉佑懶洋洋地說,連眼睛都沒睜開。
門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很輕,但沉穩有力,
不是普通服務生的那種細碎步伐。
林嘉佑睜開眼,看見李湛站在沙發前。
還是那身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
但臉上表情很嚴肅――嚴肅得讓林嘉佑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阿強?”
林嘉佑放下酒杯,“怎么了?”
李湛沒有立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