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中間的路。
而她丁瑤,從來都不是認命的人。
窗外,夜色更深了。
曼谷在黑暗中沉睡,
但某些角落,某些人,正為了明天的生死博弈,徹夜不眠。
――
次日早晨八點三十分,
池谷組分部茶室。
晨光透過和紙拉門,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丁瑤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淺灰色和服,頭發梳成端莊的丸髻,插著一支簡單的木簪。
臉上化了淡妝,粉底很薄,
只稍微遮住了熬夜的黑眼圈,嘴唇涂了淡粉色的唇膏,看起來溫柔又脆弱。
她跪坐在矮幾前,正在點茶。
岸田信一坐在對面,穿著深藍色的和服,外面罩著黑色羽織。
武藤剛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尊雕塑。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運動服,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平視前方。
岸田手里拿著一份早報,但目光不時飄向丁瑤――
看她點茶時專注的側臉,看她纖細的手指握住茶壺的動作,看她微微低垂的脖頸曲線。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淺灰色和服,
頭發梳成端莊的丸髻,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很憔悴,
但眼睛很亮――那是睡眠不足和某種執念混合出的光。
“丁桑昨晚沒睡好?”
岸田語氣溫和。
丁瑤低頭,手指無輕輕地絞著和服的袖口,
“一想到弘一和健太郎……就睡不著。”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岸田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過一絲審視。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放下報紙,端起茶杯,
“丁桑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丁瑤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岸田大人……
關于明晚的行動,我有個想法。”
“哦?”
岸田放下茶杯,“說說看。”
“中村大人那邊,肯定也會動手。”
丁瑤的聲音壓得很低,
“如果我們和他硬碰硬,無論誰成功,都會損失慘重。
而且……
萬一失敗,總部那邊恐怕……”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