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的眉頭微微蹙起,
“具體怎么做?”
李湛快速解釋了新的三層局設計――
給山貓制造信息碎片、引導中村得出預設結論,
再讓丁瑤去向岸田獻“黃雀在后”之計、通過林嘉佑推動林家設局、最后截殺武藤嫁禍林家。
他說得很簡潔,但每個環節的邏輯都清晰嚴密。
丁瑤聽著,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
當聽到“讓中村先去撞埋伏,武藤黃雀在后”時,
她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
“岸田會喜歡這個主意。
他本來就覺得自己比中村聰明,
這種‘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碼,最對他的胃口。”
“你要演好這場戲。”
李湛看著她,目光很沉,
“一個聰明的、想上位但又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向岸田獻策,但要讓他覺得……
這個主意是他‘引導’你想出來的。”
丁瑤的身體靠得更近些,浴袍的領口又滑開一些。
昏黃的燈光下,
她的皮膚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還帶著沐浴后的濕潤水汽:
“這個角色,我擅長。
不過……”
她的手指輕輕在李湛胸口畫圈,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
“你大半夜冒險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沒有……別的?”
李湛低頭看著她。
丁瑤抬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
那種毫不掩飾的誘惑,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
但李湛只是看了她幾秒,
然后伸手,把她的浴袍拉好,系緊腰帶。
“現在不是時候。”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能聽出一絲壓抑的沙啞,
“明晚之后,有的是時間。”
丁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恢復清明。
她知道輕重。
“我需要做什么?”
聲音恢復了冷靜,
剛才那一瞬間的嫵媚和試探好像從未存在過。
她坐直身體,浴袍的腰帶重新系好,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擺出傾聽的姿態。
李湛欣賞她這種切換速度。
他身體向后靠進沙發,
雙腿交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皮革表面。
“明天一早去找岸田。
獻上‘黃雀在后’的計策,但要用他能接受的方式。”
丁瑤微微偏頭,
“具體怎么說?”
“你要展現出野心。”
李湛看著她,
“但不是對權力的野心,而是對復仇的執念。
告訴岸田,
你不在乎誰殺林文隆,只在乎他必須死。
這個動機,他能理解,也會覺得……可以利用。”
丁瑤點頭,手指在膝上輕輕畫著圈,
“繼續。”
“你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資源’。”
李湛繼續說,
“池谷在泰國經營二十年,在林家埋下幾個釘子,是合情合理的。
你需要虛構一個內線――
不用太具體,一個代號,一個模糊的身份,
比如‘一個跟了烏泰十年、對林家不滿的中層’。
重要的是,這個內線的存在,能解釋為什么你能影響林家的決策。”
丁瑤眼睛亮了,
“然后我就可以說――
通過這個內線,
我們可以把‘山口組要刺殺林文隆’的消息透露給林家,引導林家設局反殺。”
“對。”
李湛點頭,“岸田肯定會問,
為什么要幫敵人?”
“因為……”
丁瑤迅速接話,眼中閃著自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