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
還有一個更狡猾的舞伴。
而這場死亡之舞,才剛剛開始。
庭院外,夜色漸深。
驚鹿竹筒再次“嗒”地一聲輕響。
水流注入石缽,清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
深夜,
池谷組分部,丁瑤住所
日式庭院里只有廊下的幾盞石燈籠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白沙小徑。
松本管家穿著深色和服,如同鬼魅般站在主屋側門旁。
腳步聲很輕。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衫、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身影從側門閃入。
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但松本只看身形就知道是誰。
他微微躬身,沒有說話,只是側身讓開道路。
黑影點頭,
無聲地穿過走廊,來到丁瑤房間的推拉門前。
門沒有鎖。
黑影推門而入,反手輕輕合上。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
只有梳妝臺上的一盞小臺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線勉強照亮半個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混合著一種女性特有的、潮濕溫熱的氣息。
浴室里傳來水聲。
黑影正是李湛。
他摘下帽子和口罩,隨手扔在榻榻米上。
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庭院寂靜,只有驚鹿竹筒每隔片刻的“嗒”聲。
水聲停了。
浴室門拉開的聲音。
丁瑤走了出來。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毛巾隨意地包著濕漉漉的頭發。
浴巾很短,上緣堪堪遮住胸口,下擺只到大腿中部。
肌膚因為剛泡過熱水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致的鎖骨,消失在浴巾邊緣。
她看見李湛,并不驚訝,
反而嘴角勾起一絲嫵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