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最后一絲屬于軍人的刻板猶豫,被某種更原始、更灼熱的火焰徹底燒盡。
她不再去看緊貼著李湛的蕓娜,
而是主動以一種略顯生澀卻充滿野性的姿態,
毫不猶豫地加入了這場由蕓娜挑起、卻被李湛牢牢掌控主導權的、混亂而灼熱的漩渦。
蕓娜起初有一瞬間的僵硬和茫然,
但很快,在李湛另一只手的安撫以及隨之而來更強烈的感官沖擊下,
她也重新沉淪,甚至……
在某種難以喻的競爭心和被共同擁有的奇異刺激下,發出了更加婉轉的呻吟。
兩個性格迥異、身份天差地別的女人,
在這狹小客廳的昏暗光線下,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
圍繞著同一個男人,
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卻激烈無比的無聲角逐...
夜,還很長。
一樓客廳的動靜,斷斷續續,
時而激烈如暴風驟雨,時而纏綿如春水潺潺,
直到窗外天際泛起一層灰蒙蒙的魚肚白,才終于徹底平息下去,
只剩下均勻而疲憊的呼吸聲,交織在漸漸亮起的天光里。
當第一縷慘白的晨光勉強擠過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客廳時,
這里只剩下李湛一個人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一條薄毯隨意搭在腰間,裸露的胸膛上還殘留著些許暖昧的痕跡。
蕓娜和琳拉都已不見蹤影,早已各自回了房間。
仿佛昨夜那場荒唐、激烈、充滿復雜心緒的三人糾纏,
只是一場過于逼真、過于狂野的夢境。
但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濃烈到幾乎有形體的情欲氣息,
沙發上凌亂深陷的褶皺,地毯上不慎碰倒的水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