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低沉而充滿力量的呼吸,
以及偶爾壓抑的、仿佛從胸膛深處滾出的悶哼。
琳拉的身體瞬間繃緊。
作為一名受過最嚴格訓練、意志如鋼鐵般的職業軍人,
她本該對此無動于衷,甚至覺得荒謬。
但此刻,她卻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
臉頰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
昨夜那場被迫卷入的、混合著屈辱與某種陌生刺激的混亂經歷,
與此刻門外那毫不掩飾的、充滿原始占有與宣示意味的歡愛聲交織在一起,
猛烈地沖擊著她的理智防線。
她幾乎立刻明白了蕓娜的用意。
這不僅僅是一場歡愛,更是一種無聲的、帶著挑釁意味的宣示。
而那個男人……
他顯然默許,甚至縱容了這一切。
她應該感到被冒犯,應該保持冷靜的距離。
但一種更復雜的、連她自己都難以理清的情緒,
卻隨著門外那越來越激烈、越來越清晰的聲響,悄然滋生,蔓延。
是對那種絕對掌控力的隱秘向往?
是對這種拋棄一切偽裝、赤裸裸生命力角逐的病態好奇?
還是…
一種不甘被徹底排除在外的、屬于女性的微妙嫉妒與好勝心?
門外的聲響在某個時刻達到了一個令人耳熱心跳的頂峰,
隨后似乎短暫平息,只剩下粗重交織的喘息。
就在這短暫的靜謐中――
“咔噠。”
琳拉房間的門,被從里面輕輕打開了。
她走了出來。
沒有穿那身筆挺的軍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