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手掌能更貼合地覆蓋住那片豐腴。
她垂著眼簾,
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
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安靜地承受著。
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一件被上級贈予的合作“禮物”,
一件或許帶有監視功能、但首要任務是服從和取悅主人的“工具”。
從踏進這棟樓開始,她就做好了面對任何情況的準備,包括身體上的歸屬。
李湛將下巴輕輕擱在她散發著淡淡洗發水清香的發頂,
鼻尖縈繞著屬于她的、混合著干凈體香和一絲獨特硝煙氣的氣息。
他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味道,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玩味和試探,
“琳拉上尉,你說……
你現在,到底算是哪邊的人?
巴頓上校那邊的眼睛,還是…我李湛的人?”
這個問題直白而尖銳,瞬間刺破了這層暖昧的薄紗。
琳拉的身體再次微微一僵,
但這次她很快抬起了頭,轉過來看向李湛。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沒有了白天的銳利審視,卻多了一種坦然的清明。
她迎上李湛深不可測的目光,
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帶著自嘲意味的笑容,
“巴頓上校給我的命令,
是跟隨您,聽從您的安排,確保與您的聯絡暢通無阻。”
她的聲音平穩,一字一句,
“所以,
從命令下達的那一刻起,站在您面前的我,自然就是…您的人。”
她沒有直接回答“屬于哪邊”,
而是巧妙地用“聽從命令”和“您的人”來回應,
既表明了她當下的立場,又暗示了她最初的任務來源,
將這個敏感的問題拋回給了李湛自己去判斷。
李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立體五官,在昏暗中依然輪廓分明,
帶著混血兒特有的深邃和軍人特有的堅毅線條。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喜怒,
攬在她腰間的手卻微微收緊,讓她更貼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