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松本的聲音,通過保密線路,
干澀而平靜地通知著幾個關鍵的中間人和合作伙伴:
“組長池谷弘一閣下,因積勞成疾,于昨夜突發心臟病,不幸離世。
喪禮將于私宅舉行,謹此訃告。”
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水潭的巨石,
激起的漣漪以驚人的速度,向著曼谷各個幽暗的角落擴散開去。
――
曼谷市區城中村,
蕓娜所在的那棟三層小樓二樓。
臥室的窗簾拉著,室內光線昏暗。
李湛和蕓娜相擁而眠,晨間的靜謐被床頭柜上那部特殊加密手機的震動聲猛然打破。
震動持久而急促,帶著一絲緊迫感。
蕓娜被吵醒,睡眼惺忪地咕噥了一聲,往李湛懷里縮了縮。
李湛卻瞬間清醒,眼神在昏暗中也變得銳利。
知道這個號碼、并且敢在這個時間以這種方式聯系他的人,
只有核心團隊的那幾個,而且必定是出了大事。
他伸手拿過手機,屏幕上閃爍的代號是“水”。
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另一只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蕓娜的背。
“喂。”
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但異常平穩。
電話那頭,
水生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卻快得像子彈,
“湛哥,出事了!
池谷私宅不對勁!
從凌晨三點開始,對外加密通訊頻率激增,主要方向是日本本部。
我們的人在附近高點的‘眼睛’觀察到,
宅子里在凌晨四點左右就開始布置靈堂了,黑白帷幔都掛起來了!”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
“剛剛,我們布置在附近的另一組‘眼睛’確認,
有四輛無牌黑車從側門離開,目的地分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