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不會變,只會更重要。
至于你的兒子健一郎……
把他調來泰國吧。
在這里,他的能力會得到真正的發揮,我會讓他負責一支行動隊。
你們父子,也能團聚。”
威逼、利誘、絕境中的唯一生路、甚至抓住了他遠在日本的兒子的前途……
丁瑤的籌碼,精準地擊中了松本每一個恐懼和軟肋。
他跪在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內心在天人交戰。
對池谷的愧疚、對死亡的恐懼、對兒子前程的憂慮、對丁瑤狠辣手段的驚懼……
最終,
求生的本能和家族延續的欲望,壓倒了一切。
他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切…全憑小姐吩咐!
松本……愿效犬馬之勞!”
聲音嘶啞,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丁瑤緩緩站起身,背對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很好。
現在,以池谷組泰國分部代行主持人的名義,
以及內務總管的名義,立即做以下幾件事……”
她的指令清晰而迅捷,
向山口組總部發出加密訃告;
通知曼谷所有相關勢力;
布置最高規格靈堂;
召集在曼谷的所有骨干……
――
天色將明未明。
池谷私宅已迅速被黑白兩色籠罩。
靈堂肅穆,菊香彌漫。
池谷弘一的遺像高懸,目光依舊銳利,卻再也無法注視這片他曾經掌控的土地。
丁瑤已換上一身漆黑如夜的喪服,
長發一絲不茍地綰起,鬢邊一朵白菊,素顏冷冽,跪坐在靈前主位。
她的腰背挺得筆直,臉上淚痕已干,只剩下一種深沉的悲慟和不容侵犯的威嚴。
松本如同最忠誠的影子,肅立在她側后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