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那兩頭發瘋的巨獸互相撕咬,消耗彼此的力量,暴露出軟弱的腹部。
但他更知道,
在巨獸倒下前貿然靠近,隨時可能被臨死反撲踩得粉碎。
他享受的是在陰影里緩緩纏繞,
等待最佳時機,一口咬住獵物最致命的七寸。
“另外,”
披汶補充道,眼神變得幽深,
“給我仔細查查,昨晚池谷組那個叫石川的王牌,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家……
什么時候有了能悄無聲息干掉這種高手的能力?
我總覺得……
這血的味道里,摻了別的什么東西。”
――
曼谷市郊,
一處廢棄制衣廠改造的臨時安全屋內,
空氣渾濁,彌漫著煙草、機油和汗水的混合氣味。
肖恩?奧馬利靠在銹跡斑斑的流水線支架上,
手里捏著一張模糊的、從警方數據庫里流出的監控截圖。
截圖上是李湛在曼谷早期活動時一個極其側面的影像,并不清晰。
屠夫凱恩坐在他對面,
正用一塊鹿皮,反復擦拭著一把麥克米蘭tac-50狙擊步槍的槍管,
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猙獰傷疤,讓他本就冷酷的表情更添幾分兇戾。
“林家找的‘技術支援’那邊,有反饋嗎?”
肖恩問,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里帶著回音。
凱恩搖頭,聲音沙啞,
“林家自己的技術偵查小組昨晚被調去支持黑衫軍的反擊了,
暫時沒人管我們這單‘舊生意’。
警方那邊的內線說,
現在所有監控資源都優先盯著林、池兩方的核心人物和產業,
沒空幫我們篩一個可能已經離開泰國的人。”
“離開?”
肖恩冷笑一聲,把截圖揉成一團,扔在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