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猙獰的菊花與戰刀交織的圖案。
做完這一切,石川英司甚至沒有再看現場一眼,
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絲冰冷殘酷的弧度,身形一晃,
便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消失在旁邊錯綜復雜的小巷深處,
從頭到尾,不過三、四秒時間。
快!準!狠!靜!
極致的刺殺藝術,加上赤裸裸的宣告與羞辱。
直到這時,門口的騷動才真正爆發開來。
驚叫聲、哭喊聲、酒吧安保沖出來的怒吼聲、遠處路人的尖叫……
瞬間撕破了這片區域的紙醉金迷。
――
酒吧內,最大包廂。
門被猛地撞開,一個保安連滾爬爬地撲進來,臉上毫無血色,
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調,
“林…林少!
外…外面…明…明少爺他…他…”
林嘉佑正摟著一個女伴灌酒,聞不耐煩地抬頭,
“他什么他?
我那個好堂弟又怎么了?
擺他媽的臭臉給誰看……”
他的話戛然而止。
第二個沖進來的經理,聲音帶著哭腔和徹底的慌亂,
“頭…頭…明少爺在門口…被…被人殺了!
割…割了頭!”
“哐當!”
林嘉佑手中的酒杯脫手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液濺了一地。
他臉上的醉意和漫不經心瞬間凍結,然后化為一種極致的、近乎空白的茫然。
殺了?
林嘉明…死了?
在自家酒吧門口,被人割了頭?
一股極其復雜難的情緒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是震驚?有。
是突然?當然。
但預想中該有的悲痛和暴怒…卻沒有第一時間涌上來。
反而是一種更加幽暗、更加冰冷的、連他自己都感到一絲恐懼的東西,在心底最深處悄然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