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被這一膝撞得雙腳離地,向后仰倒!
李湛松手。
白沙強壯碩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地上,
滿臉鮮血,意識模糊,只剩下身體無意識地抽搐。
東莞曾經的一方梟雄,太子輝叛亂的核心,
虎門之虎――白沙強,在李湛面前,竟連一個照面都走不過。
這本不該是他的真實水平。
當李湛如鬼魅般現身的那一刻,
他最近所有的上躥下跳、精心串聯,都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弟兄們被摧枯拉朽擊潰的慘狀,更讓他提前看清了自己注定的結局。
心氣已喪,膽魄盡失。
此刻他能揮出的,連平日三成的實力都不到。
李湛緩緩收勢,站直身體,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自始至終,他的呼吸甚至都沒有變得急促。
他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廣場上,一片死寂。
那些退到一邊的叛軍,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看著倒地不起的白沙強、狂獅、鬼蝠,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屹立場中的男人,
所有人都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跟著沖上去,
心中最后一絲反抗的念頭,都被無邊的恐懼碾得粉碎。
一百多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紛紛跪倒,匍匐在地,頭都不敢抬。
何振坤、火炮明、陳金發三人,更是面無人色,
渾身抖如篩糠,跟著跪了下去,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陽光依舊熾烈,炙烤著廣場。
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恐懼,卻讓溫度仿佛下降了許多。
李湛獨自一人,站在跪倒一片的叛軍之前。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鳳凰城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金色鳳凰標志。
東莞的天,從來沒有變過。
是有些人忘了,
這片天,是誰打下來的,又是靠什么撐起來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如同律令,傳遍寂靜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