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挖好了坑,等著他們這些有異心的人主動跳進來的局。
李湛…你根本就沒出事,或者說,你就是故意設的這么一個局!
你一直藏在暗處,冷冷地看著我們上躥下跳,像看一群小丑!
韓文楠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喊話而略微凌亂的西裝袖口,
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溫和的笑容,緩步走到如同雕塑般的太子輝面前。
“輝哥,”
他輕聲開口,語氣甚至帶著點遺憾,
“你看,我說了吧,
有些路,走錯了,就回不了頭了。”
太子輝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韓文楠,眼中充滿了血絲和不甘,
“韓文楠!你好…你好算計!”
韓文楠搖了搖頭,
“不是我算計,是湛哥從來就沒給過你們機會。
從你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輝哥。
湛哥還在長安等著‘敘舊’呢。
強哥…應該也在那邊等著你了。”
太子輝身體晃了晃,最后一絲力氣仿佛也被抽干。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資本。
他慘笑一聲,不再反抗,任由韓文楠的人上前,將他雙臂反剪,押向一輛面包車。
西線,塵埃落定。
――
下午3點20分。
長安鎮,鳳凰城夜總會樓頂天臺。
李湛俯瞰著下方廣場上那黑壓壓的叛軍,
看著白沙強那從巔峰瞬間跌入深淵的驚恐表情,看著何振坤等人面如死灰的絕望。
在把曼谷那邊交給老周后,他就帶著大牛潛回了長安。
他要趁這次機會,將內部所有不穩定因素,一次性連根拔起。
用最暴烈的方式,樹立起無人再敢挑戰的絕對權威。
后方不穩,何以征伐天下?
李湛的目光平靜無波。
這些人,曾經臣服,卻又在貪婪和野心的驅使下,選擇了背叛。
他們忘記了,他李湛能打下這片江山,
靠的從來不只是狠辣,更是算無遺策的布局和堅不可摧的制度。
福利,是給兄弟的。
刀子,是留給叛徒的。
他轉身,沿著樓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大牛和花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回蕩,沉穩,有力,
如同戰鼓擂響,宣告著審判的降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