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威脅了我的家人。
請求保護。
重復,請求保護!”
頻道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果斷的回應,
“消息收到。
‘鷂子’,你的預警至關重要。
現在,按以下坐標行駛,
我們會有人接應你和你的家人。
保持冷靜,你做得對。
公司不會辜負任何一個兄弟。”
聽到最后一句話,
阿仁一直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眼眶竟然有些發熱。
他用力擦了把臉,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
朝著通訊里給出的坐標方向疾馳而去。
上午9點30分。
長安鎮,鳳凰城頂層辦公室。
這里的氣氛,與太子酒店密室里的躁動和孤注一擲截然不同。
寬敞的辦公室里窗簾拉開了一半,晨光柔和地灑進來。
蔣文杰穿著簡單的襯衫西褲,坐在辦公桌后,
面前不是地圖或武器清單,而是三塊并排豎起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不是股票k線或報表,
而是不斷滾動的加密信息流、人名列表、關系圖譜和東莞各區域的實時監控畫面摘要。
他手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顯然一夜未眠,
但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只有一種深海般的沉靜。
桌面上的內部專線電話,在過去的兩個小時里,已經響了七次。
每一次,都帶來一條關鍵信息。
瘸腿光的匯報。
飛車阿仁的預警。
安插在其他幾個不穩定頭目身邊的“眼睛”發來的密報。
甚至劉天宏那邊某個收了雙重好處的秘書,
隱晦傳遞過來的關于“警方下午巡查路線微調”的提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