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連我們獲取情報的渠道,都在他們的算計之內。”
這句話,讓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獲取情報的渠道……
林文隆的目光,緩緩轉向墻上那幅巨大的曼谷地圖,眼神深邃。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不管是誰。
當務之急,是應付山口組的報復。”
他看向烏泰,
“傳我的話,所有林家旗下的場子,
賭場、夜總會、碼頭、倉庫,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重要人員近期減少公開活動。
尤其是你,嘉明,從今天開始出入多帶人手。”
“是,父親。”
林文隆揮揮手,烏泰躬身退下。
房間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林文隆靠在椅背上,
手指緩緩敲擊著扶手,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嘉明,”
他聲音低沉,像是在梳理一團亂麻,
“你有沒有覺得…今晚這事的手法,有些眼熟?”
林嘉明微微一怔,隨即眼神銳利起來,
“父親,您是說……”
“調虎離山,趁火打劫,
最后把水徹底攪渾,讓兩個死對頭互相撕咬,自己卻躲在暗處。”
林文隆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冰碴子,
“我們之前,不就栽在這種手法上嗎?”
林嘉明猛地站起身,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您是說…是那伙大陸人?”
“除了他們,還有誰?”
林文隆冷笑一聲,“在曼谷,敢同時算計我們和山口組的,能有幾個?
有動機、有能力,而且最喜歡玩這種陰險把戲的,
除了那伙消失了大半個月、讓我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老鼠,還能有誰?”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更盛,
“他們之前能那么精確地襲擊我們外圍產業,
就說明在泰國有人給他們提供情報支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