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卻被數發子彈擊中胸口,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黑隼眼睛紅了。
“扔震撼彈!
沖過去!”
他厲聲下令。
最后幾枚強光震撼彈被拋出,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爆鳴暫時擾亂了山口組的射擊。
黑衫軍殘存的七八個人護著黑隼,
如同受傷的狼群,爆發出最后的兇性,
硬生生從彈雨中殺出一條血路,沖到了廂式貨車前。
車門拉開,傷員被拖上車。
黑隼最后一個躍上車廂,反手對著追兵打光了一個彈匣。
“開車!”
引擎轟鳴,廂式貨車如同脫韁野馬,
撞開堆在路口的幾個廢油桶,沖進了港區外圍錯綜復雜的道路網。
山口組的追兵追到路口,只能眼睜睜看著車輛尾燈消失在拐角。
“八嘎!
八嘎呀路!”
池谷健太郎追到路口,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徹底崩潰了。
他一把扯掉頭上的戰術耳機,狠狠摔在地上,又用腳瘋狂踩踏。
然后,他猛地抬頭,對著林家撤離的方向,
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混合著所有憤怒、絕望和不甘的野獸般長吼,
“林――家――!!!”
吼聲在空曠的碼頭回蕩,
被海風吹散,卻吹不散那浸透骨髓的恨意。
他身后,泊位上,
烈焰依舊在燃燒,黑煙滾滾升騰,將曼谷的夜空染成一片污濁的暗紅。
――
深夜,
曼谷郊區,池谷私宅。
茶室內,一片死寂。
池谷弘一坐在榻榻米上,
面前矮幾上的茶具早已被掃落在地,碎片和茶葉灑得到處都是。
他聽著電話里健太郎語無倫次、帶著哭腔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暴怒,沒有嘶吼。
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的平靜。
這種平靜,讓一旁垂手侍立的老管家脊背發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