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呢!”
聲音不大,帶著點羞惱,卻沒有以前那種尖銳的對抗。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李湛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仰起臉看著他,眼神混雜著依賴和羞澀。
她沒有說話,但這個動作和眼神,比任何語都更具說服力。
李湛低頭看了她一眼,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手臂也沒有抽開。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林嘉欣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然后當著她和林嘉佑的面,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很輕的吻。
這個動作自然得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卻讓林嘉欣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耳根都紅透了,低下頭,
把臉埋在他肩膀處,手指卻將他胳膊挽得更緊。
“喲――!”
林嘉佑怪叫一聲,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還嘴硬!
阿強,你這可以啊!
平時看著冷冰冰的,下手倒是快準狠!
好好好!
這下咱們可真是親上加親了!
妹夫!
來,這杯酒你必須得跟我干了!”
他再次舉起酒瓶。
這一次,李湛沒再推拒,
拿起自己那瓶酒,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
也默認了林嘉佑口中那個新的、帶著一絲特殊意味的稱呼。
包廂里的氣氛因為這個小插曲,變得微妙而松弛。
林嘉佑似乎徹底放下了心,
看李湛的眼神除了以往的倚重,更多了幾分“自己人”的親熱。
林嘉欣則像只找到巢穴的貓,安靜地偎在李湛身邊,
偶爾抬眼看看他,又飛快地垂下,嘴角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幾杯酒下肚,
林嘉佑臉上的戲謔漸漸收斂,換上了一種興奮而陰狠的神色。
他湊近李湛,聲音壓得很低,確保音樂能蓋過,
“阿強,衣服我已經搞到了,
跟黑衫隊現在用的批次一樣,明天就能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