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琢磨了一晚上,覺得還是得跟你說。”
“您請講。”
“昨天下午,大概三四點鐘,
我有個在碼頭混的小弟,他去7號倉那片幫人搬點私貨。”
林嘉佑語速很快,顯得很上心,
“路過時看見幾個生面孔從一輛沒牌照的面包車上下來,
進了旁邊那個廢棄的調度室。
他當時沒在意,可晚上回來跟我喝酒,提起這事,越說越覺得…
那幾個人的長相,跟二叔要找的那伙大陸人特別像!”
烏泰的眼神驟然銳利,
“他看清長相了?”
“隔得有點遠,但感覺很像!”
林嘉佑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是手繪的簡陋地圖,
圈出了7號周轉倉和旁邊廢棄調度室的大致位置,
“這是我讓他畫的,他說那片地方亂,
但那個廢棄調度室二樓窗戶破了不少,從外面幾個位置,其實能勉強看到里面一點情況。
那伙人待了沒多久就走了,行蹤鬼祟得很。”
林嘉佑頓了頓,
“烏泰叔,我知道二叔最近為這事正上火。
我是想…這萬一真是條線索呢?
我不敢直接跟二叔說,怕又挨罵說我瞎搗亂。
但您不一樣,您經驗老道,眼力毒。
要不…您帶人去看看?”
烏泰接過那張簡陋的地圖,仔細看了看。
地點、時間、目擊者的描述…
雖然依舊模糊,但起碼有了一絲線索。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
“你那個小弟,可靠嗎?”
“跟我好些年了,就是碼頭一混混,
膽子小,但眼力還行,給我辦過幾次小事,沒出過岔子。”
林嘉佑繼續道,
“烏泰叔,
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些人,畢竟不是我親眼所見。
現在不是也沒其他線索嘛...
要是真有發現,功勞算您的,我就當給二叔分憂了。
要是沒有,也就算了,不聲張就是了。”
烏泰沉吟著。
目前其他方向確實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大少爺這番說辭,也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