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鴿將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推過來,里面是小隊的生活經費和補給清單。
“周哥指令,繼續靜默,沒有新的行動命令。
看好手下的人,保持狀態,隨時待命。”
阿杰接過,點了點頭,隨即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鴿哥,城里…還是沒消息嗎?
兄弟們悶得有點發慌。”
他指的,自然是關于湛哥的消息。
信鴿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語氣卻維持著平靜,
“周哥說了,一切安好。
讓我們守好自己的位置,就是最大的功勞。”
阿杰沒再追問。
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信鴿那一閃而逝的異樣。
這種官方口徑的回答,他已經聽了幾周了。
真正的精銳,不僅能打仗,更能嗅出空氣中不一樣的味道。
送走信鴿,阿杰背著帆布包,繞了幾個圈子,
確認絕對安全后,才回到了第三小隊位于一處廢棄橡膠園深處的臨時落腳點。
幾個隊員正在陰涼處保養武器,動作熟練而沉默。
還有一人在外圍擔任警戒,姿態專業。
“隊長回來了。”
阿杰將帆布包放下,開始分發經費和物資。
一個性子比較急,名叫阿火的隊員忍不住開口,
“頭兒,上面還是沒動靜?”
旁邊一個年紀稍長,曾是退伍兵的老孔抬了抬眼皮,沉穩地說,
“急什么?
湛哥和周哥肯定有他們的安排。
潛伏也是任務,而且是最艱難的任務。”
“孔哥,我不是怕苦。”
阿火辯解道,煩躁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就是覺得憋屈!
渾身不得勁!
在東莞好歹能到處走走,喝喝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