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
他注意到丁瑤那筆突兀的重注,
“山口組的女人,眼光這么獨?
真正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他又看了看幾乎一邊倒的投注比例,咧嘴笑了,
作為“血窟”老板,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無所謂了,正好用她這筆錢對沖一下。
要是爆了冷,老子還能從吉拉育那邊抽水,橫豎不虧。”
通道盡頭,
即將上場的兩人形成了極致反差。
“暴龍”正在進行夸張的賽前熱身,
他捶打著厚實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對著通道外若隱若現的觀眾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還不時用泰語夾雜著粗口向李湛方向噴吐垃圾話,
“小子,現在跪下求饒,我等下讓你死得痛快點!”
“看什么看?
等會兒就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
他像一只開屏的孔雀,極力展示著自己的兇猛與力量。
而李湛,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微微活動著腳踝和手腕。
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仿佛周遭的喧囂與挑釁都與他無關。
蕓娜的化妝不僅改變了他的容貌,也幫他完美掩飾了左肩胛處那道初愈的傷口。
他心中雪亮,廣西昂拳的剛猛暴烈在此刻必須隱藏,
那太過鮮明,容易引人聯想。
今晚,他需要一套截然不同的“語”――
更高效,更隱蔽,更符合一個亡命徒身份的技巧。
關節技,鎖技,這些源自現代格斗體系,
看似不那么“傳統”卻一擊致命的招式,正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攻擊將主要依靠右臂和雙腿,
左臂若非萬不得已,絕不輕易發力,以免牽動舊傷,更避免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上場!”
隨著一聲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