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披汶報名去!
還記得那晚你吹的牛嗎?
帶夠錢了沒,可別跟我說你現在在家里失勢,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了?”
這話戳中了林嘉佑的痛處,他氣得臉色發青,
“走!
那點錢算個毛!”
后臺,一間煙霧繚繞的辦公室。
“血窟”的主人披汶聽著兩人的來意,見怪不怪。
在曼谷,這種富家子弟為爭面子、解決私怨而臨時加賽的情況太常見了,
是他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
“規矩很簡單。”
披汶吐著煙圈,慢條斯理,
“你們把賭注本金交到我這里,我抽兩成水。
贏家拿走剩下的八成。
外面的盤口我會立刻讓人設置,觀眾自由下注,盈虧是我的事。”
“讓你們的拳手,簽了這份生死狀。”
披汶推過兩張紙,
“上了臺,生死各安天命,與我的場子無關。
手續辦齊,我馬上安排你們在下一場。”
兩人利索地辦完手續,互相瞪了一眼,也懶得再廢話。
林嘉佑走到一直在旁邊閉目養神的李湛身邊,
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緊張,
“之前沒跟你說要簽生死狀…
但現在沒有退路了。
我要你…”
李湛睜開眼,平靜地打斷他,
“得加錢...”
林嘉佑看著對方那過分冷靜、甚至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
原本懸著的心突然安定了不少。
他用力拍了拍李湛的肩膀,
“好!好好打!
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絕不會虧待你!”
那未說出口的失敗后果,兩人則心照不宣......
此時的地下“血窟”拳館內,
空氣灼熱,混合著汗臭、血腥和廉價煙酒的刺鼻氣味。
八角籠里剛剛結束一場不算精彩的纏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