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好的那個包廂內,
“血窟”的主人,本地幫派“暹羅之蛇”的頭領――披汶?乍侖蓬,
正瞇著他那雙如同眼鏡蛇般的眼睛,注視著下方。
他皮膚黝黑,身材精悍,脖子上掛著的厚重金佛牌在昏暗燈光下閃著幽光。
“哦?
山口組的丁瑤小姐,也對這種血腥游戲感興趣了?
她這可是頭一回光臨‘血窟’。”
披汶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玩味。
他身邊的心腹低聲道,
“是的,頭兒。
另外,林家那個廢物少爺林嘉佑也來了,還帶了個生面孔的打手,看樣子是想玩兩把。”
披汶不屑地撇了撇嘴,
“林家廢物?
他要是能帶夠賭資,就算他帶條狗來打我都歡迎。
至于那個打手…”
他的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我管他是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上了臺,能打,能讓我抽水,就是好貨。”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八角籠,那里新的鮮血即將潑灑。
這座罪惡的殿堂里,各方人馬已然就位,
欲望與陰謀在血腥的空氣中無聲交織,只等一個火星,就能引爆一切。
湄南河畔,白色辦公樓。
密室中,
只有巴頓上校和進哥兒兩人相對而坐。
與上次試探性的接觸不同,這次的氣氛明顯緩和了許多,
但空氣中依舊彌漫著謹慎與較量。
“李先生,很高興看到你安然無恙。”
巴頓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聽說最近你們的日子,很不太平?”
他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是開門見山地壓價,
點明李湛團隊此刻的狼狽處境,想在談判伊始就占據心理優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