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之下,
這個核心團隊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再次高效地運轉起來。
夜晚的“北極熊”酒吧與白天的冷清判若兩地。
震耳欲聾的俄式搖滾樂幾乎要掀翻屋頂,
濃烈的伏特加酒氣、雪茄煙霧和汗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一幅粗獷喧囂的畫卷。
穿著各色背心、露出大片紋身的壯漢們圍著桌子高聲喧嘩、拼酒,
或是眼神銳利地打量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酒吧中央,
瓦西里正光著膀子,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堅實的肌肉,
與一個比他更高大的北歐壯漢進行著激烈的拼酒比賽。
周圍圍了一圈看客,發出震天的起哄聲。
最終,瓦西里一口氣灌下最后一杯純伏特加,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上,引來一片歡呼。
他暢快地大笑著,抹去胡須上的酒漬,顯然贏了這場比賽。
在不遠處相對安靜些的角落,
安娜舊穿著她那身標志性的黑色緊身背心和迷彩長褲,
勾勒出健美而飽含爆發力的驚人曲線。
她面前放著一杯純凈水,正對著平板電腦快速敲擊,處理著一條復雜的跨國物流信息,
那專注而專業的神情,與周圍狂亂的氛圍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為一體。
瓦西里走回吧臺,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擦著汗,
對妹妹說道,
“林家今天居然派人來遞話,讓我們最近‘安分’點,不要接一些‘不必要’的生意。
哼,手伸得可真長,
真以為曼谷是他們林家的后花園了?”
安娜頭也沒抬,清冷的聲音穿透嘈雜的音樂,
“他們越是這樣,
我反而越希望我們的中國朋友能挺過去。
至少,他們付錢很痛快,不像本地有些家伙總想著賴賬。”
“哈哈,說得對,我親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