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怎么跟南哥說話呢!”
他的手還沒碰到蕓娜,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李湛。
他不知何時已擋在蕓娜身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野牛。
“拿開你的臟手。”
李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戾氣。
野牛感覺手腕像是被鋼筋箍住,又驚又怒,
另一只拳頭帶著風聲就朝李湛的面門砸來,
“找死!”
李湛腦袋微微一偏,避開拳鋒,扣住對方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反關節一拗,
同時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記兇狠的側踢,狠狠地踹在野牛的支撐腿膝關節側面。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呃啊――!”
野牛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抱著扭曲變形的膝蓋痛苦地哀嚎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李湛甚至只用了單手和單腿,動作狠辣、精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仿佛拆解一件玩具般,瞬間廢掉了以勇力著稱的野牛!
他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再多看地上的野牛一眼,
只是緩緩抬起眼皮,那雙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
如同兩道寒刃,緩緩掃過以阿南為首的秀團眾人。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
無不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下意識地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連坐在輪椅上的阿南都忍不住往后縮了縮,臉上寫滿了驚懼。
整個后臺,只剩下野牛壓抑的哀嚎聲在回蕩。
李湛舉重若輕廢掉野牛的一幕,
恰好被剛趕到后臺的林嘉佑看在眼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