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身形還帶著少年的單薄,正處于需要藥物維持和塑造的關鍵時期。
他看到李湛的目光掃過來,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蕓娜很快將小房間清掃干凈,
鋪上了干凈的被褥,還拿來了一套嶄新的毛巾和簡單的洗漱用品。
“這些你先用著,缺什么再告訴我。”
蕓娜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氣息微喘。
“謝謝。”
李湛看著她,心中有些觸動。
這些物品對她們來說,恐怕也并不寬裕。
蕓娜看著他再次被鮮血浸濕的左肩,眉頭緊蹙,語氣關切地問道,
“強哥,你的傷口必須重新處理一下。
你等一下,我這里有藥箱。”
她轉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備用藥箱,看起來比普通家庭用的要專業一些。
李湛本想拒絕,
但左肩火辣辣的疼痛和確實不便自己處理的情況,
讓他把話咽了回去,沉默地點了點頭。
蕓娜讓他坐在燈光亮堂些的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剪開他被血黏住的衣袖。
當那道猙獰的、邊緣泛白顯然是舊傷崩裂的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時,
她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那舊傷口――
分明是槍傷!
能受槍傷,并且在帶著這種傷的情況下還能幾招放倒乃蓬那樣的高手…
這個“阿強”絕非常人,甚至可能比她們的麻煩還要...麻煩。
一絲寒意瞬間竄上她的脊背。
但腦海里又閃過李湛第一次救下她們時,看向小善時眼神里的那一抹溫暖。
蕓娜深吸一口氣,心中瞬間做出了決斷――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相信那雙眼睛。
她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只是專注地低下頭,
用棉簽蘸著消毒藥水,輕柔地為他清理傷口、上藥、重新包扎。
整個過程,兩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好了,這幾天盡量不要沾水,動作也別太大。”
蕓娜收拾著藥箱,輕聲囑咐。
“嗯。”
李湛活動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感覺確實舒服了很多,
“手法很專業。”
“以前…稍微學過一點。”
蕓娜含糊地應了一句,沒有深談,帶著小善上樓洗漱去了。
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