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帶來無盡麻煩與仇恨的名字――林家!
所有的信息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撕裂他的靈魂。
李湛死死咬住牙關,
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猛地低下頭,
用盡最后一絲意志力控制住幾乎要軟倒的身體。
他不敢再看那片廢墟,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
腳步虛浮地、幾乎是靠著本能跟著人流向前涌動...
他不能在這里倒下,不能引起那些監視者的絲毫注意。
拐過街角,將那片殘骸和監視的目光甩在身后,李湛緊繃的意志瞬間斷裂。
他抱著仿佛要炸開的頭顱,
踉蹌著、幾乎是跌撞著沖進了主街旁一條相對昏暗、堆放著垃圾桶和廢棄物的后巷。
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與主街的香氛形成尖銳的對比。
他靠在一個冰冷的、滿是油污的鐵皮垃圾桶上,
大口喘息,額頭上全是冷汗,視覺和聽覺都因劇痛而變得模糊不清。
――
與此同時,
在這條后巷更深處,遠離主街喧囂光污染的地方,一場令人作嘔的逼迫正在上演。
“蕓娜,別給臉不要臉。”
一個穿著花哨絲綢襯衫、脖頸上掛著粗金鏈的男人陰惻惻地開口。
他是這家“幻影秀場”的演出經理,頌恩。
身后站著兩名膀大腰圓、抱著胳膊的保鏢,如同兩堵墻,堵住了去路。
而被他們堵在墻角里的,正是蕓娜和她的弟弟小善。
蕓娜,約莫二十七八歲,
即使在后巷昏暗的光線下,也難掩其驚人的成熟風韻。
她穿著一身綴滿亮片的演出服,勾勒出凹凸有致、性感火辣的曲線。
此刻,她像一只護崽的母豹,將弟弟死死擋在身后,
那張嫵媚動人的臉上,此刻布滿寒霜和極力壓抑的憤怒。
“頌恩經理,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蕓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決,
“小善不會去陪任何客人喝酒,更不會去參加什么私人派對。
我們只跳舞!”
“只跳舞?”
頌恩嗤笑一聲,油膩的目光在蕓娜高聳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流連,
又掃向她身后那個身影,
“蕓娜,你這套說辭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