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條水路來看,那小子出現在水蛇幫的地盤是合理的。
他當時重傷昏迷在河邊,極有可能是被那片水寨的居民救下并藏匿了起來。”
他抬起頭,繼續道,
“尸檢報告也出來了,
根據法醫初步判斷,水蛇幫那人死于今天下午。
連同他失蹤的還有他的三個手下,
尸體都經過專業處理,找不到任何指向當天案發現場的線索。”
林文隆眉頭緊鎖,
“也就是說,這條線索又斷了?”
“老爺,即便從尸體上找不到直接線索,但也證明了我們的方法是對的。”
烏泰語氣肯定,
“我們的懸賞令起到了關鍵作用,
水蛇幫的人肯定是發現了對方的蹤跡,逼得他不得不動手殺人滅口,暴露行蹤。
只要我們將懸賞繼續推行下去,加大力度,在曼谷,他將寸步難行。”
“如果他離開曼谷呢?”
林文隆追問道。
“我們已經在各大汽車站、火車站布控,
只要他出現,立刻就會暴露。
同時,我們也派了人手安排在重要的出城關卡上,
檢查那些平時不需要查驗證件的長途汽車和私人船只。
而且…”
烏泰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袋中取出腕表、項鏈和一些小物件,
“就在今晚,在沿河下游的另一個水寨的一個當鋪,有人試圖出手這幾樣東西。
水蛇幫的人已經確認,除了這價值不菲的腕表和項鏈,
其他這幾個小東西是死去那人身上的物件...”
說到這,烏泰頓了頓,環視眾人,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出手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他已經逃竄到下游另一個水寨...
據店主描述,對方行事謹慎,戴著口罩,
但他隱約看到那人左臂動作不太自然,疑似纏著繃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