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尖嘴猴腮的手下幾杯酒下肚,淫笑著湊近疤臉,
“老大,說起來有點怪…
這兩天,好像都只看見阿諾那個小崽子一個人出去撿垃圾,
他那個姐姐阿玉,都沒怎么露過面了…”
另一個壯碩的手下也舔著嘴唇附和:
“可不是嘛!
那小娘皮,以前沒注意,現在可是越來越水靈了!
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皮膚洗干凈了肯定白得很!
要不是差亞那個老東西偶爾護著…”
這些話像羽毛一樣,搔刮著疤臉本就蠢蠢欲動的心。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阿玉那日漸飽滿的胸脯,纖細卻已有成熟風韻的腰肢,
還有那張洗去污垢后必定清麗動人的臉蛋。
一股邪火“噌”地從小腹竄起,讓他口干舌燥。
媽的,
懸賞的大魚一時半會兒抓不到,
眼前這嘴邊的小嫩肉,難道還能讓她飛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跺,臉上橫肉抖動,
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獰笑,
“走!
去那小娘皮家里‘看看’!
剛好阿諾那個小王八蛋不在,少了些許麻煩...”
疤面一行人帶著滿身酒氣和淫邪的念頭,
晃晃悠悠地來到阿玉家那間孤懸水上的破敗棚屋。
疤臉毫不客氣,一腳踹開那虛掩的、根本不起作用的木門。
屋內空空如也,
只有家徒四壁的簡陋和一絲少女居住的、若有若無的淡香。
“媽的,不在家?”
疤臉皺緊眉頭,有些掃興。
“老大,看那邊!”
尖嘴猴腮的手下突然壓低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