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其他傷勢的恢復,交給時間就行了。
“醒了就好。”
差亞叔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他從藥箱里取出一個溫熱的陶罐,遞給李湛,
“把這藥喝了,這是安神補腦的方子,我找相熟的老中醫配的。
你腦袋受了震蕩,失憶這事急不來,需要時間和機緣。
這藥能幫你寧神靜氣,對恢復有幫助。”
李湛連忙雙手接過,入手一片溫熱。
他看著差亞叔,語氣誠摯,
“阿叔,這次多虧您了。
沒有您,我這條命恐怕就交代在泰國了...”
差亞叔擺了擺手,語氣樸實卻有力,
“都是華夏血脈,流落異鄉,見到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
他話鋒一轉,臉色重新變得凝重,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是一回事,外面的情況又是另一回事。”
李湛心一緊,放下藥罐,
“外面情況很糟?”
“警察明面上的搜捕是松了些,但更麻煩的來了。”
差亞叔嘆了口氣,
從懷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張明顯是打印出來的照片,遞給李湛。
照片上,正是李湛在曼谷機場準備上車時被拍下的清晰全身照。
“現在,
水寨里那些三教九流的幫派分子,幾乎人手一張這個,
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到處在找你。”
他指著照片,語氣沉重,
“這背后的人能量不小,而且背后有高人指點。
用這些地頭蛇來找人,比警察一家家敲門陰險多了,也有效多了。
他們對水寨的每一個角落都了如指掌。”
李湛看著照片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眉頭緊鎖,壓力驟增。
“不過,也未必全是壞消息。”
差亞叔忽然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湛一眼。
“哦?”
李湛精神一振。
“昨晚,曼谷可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