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更多的疑問涌現,
我為何在泰國?
惹了誰?
追殺是否還在繼續?
他不敢賭。
水泥管里的血跡和拖痕太明顯,
敵人只要不是傻子,只要找到水泥管就能推斷出他被人用船帶走了。
危險,還遠沒有被解除。
“聽著,”
李湛強行集中精神,目光銳利地看向姐弟倆,
“我…需要藏起來。
絕對…安全的地方。
還需要藥,消炎藥,酒精,紗布…刀,鑷子…”
他指了指自己肩胛的槍傷,
“里面的東西…必須取出來。”
李湛說完靠在船板上,劇烈地喘息著,
僅僅是說出這幾句話,就已經耗盡了他大半力氣。
他的目光掃過姐弟倆家徒四壁、在河風中微微搖晃的水上棚屋,
又落在阿玉和阿諾那兩張因營養不良而顯得蠟黃的小臉上。
指望這兩個孩子憑空變出他需要的藥品和工具,根本不現實。
他沉默了片刻,
艱難的用手在身上幾個口袋摸了摸,尷尬的發現一點錢幣的痕跡都沒有。
目光最終還是落回自己手腕上那塊沉甸甸的腕表上。
此刻,這是他們唯一的資本,也是最大的風險。
他緩緩抬起另一只稍微能動的手,指向那塊表,聲音低沉而沙啞,
“要弄到那些東西…得靠它。”
阿玉和阿諾的目光也隨之聚焦在那塊表上,船艙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李湛的視線牢牢鎖住姐弟倆,語氣慎重,
“但是…怎么出手,是關鍵。”
“現在…安全第一。”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眩暈感,一字一頓地問:
“你們…
有沒有…絕對信得過的…渠道?”
阿諾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差亞叔!
他開雜貨店的,平時也收東西!”
語氣里帶著對那家小店鋪和那位長輩的本能信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