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風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阿玉也被這樣的突發狀況嚇得捂住了嘴,渾身發抖。
他目光掃過驚恐萬狀的姐弟倆,語速不快,
“我不是壞人,想活,就安靜。”
他知道這姐弟倆會一些簡單中文,但詞匯有限。
現在必須用最簡單的話,讓他們聽懂利害關系。
見兩人被鎮住,
他忍著劇痛,慢慢撐起一點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他們齊平。
“你們的話,我聽了。”
他指向自己手腕上的表,語句簡短有力,
“這個,不能賣。”
他看著阿諾,一字一頓,“拿去換錢,你們,會死。”
他目光掃過阿玉,拋出他們最怕也最渴望的東西,
“芭堤雅?
想活下去,才能去。”
“幫我,就是幫你們自己。”
他按住自己肩胛的傷口,語氣不容置疑,
“我需要地方躲,需要藥。”
“等我好了,你們想去芭堤雅,想過好日子…”
他停頓一下,
“我,帶你們去。”
最后,他拋出那個殘酷的選擇,
“現在,信我,活路。”
“賣表,死路。”
說完這一連串簡單直接的話,
李湛緊盯著他們的眼睛,用放緩的語速確認,
“我的話,你們聽明白了嗎?
我知道,你們懂一些中文。”
這番話,半是警告,半是利誘,精準地抓住了姐弟倆既害怕死亡又渴望改變的心理。
李湛沒有哀求,而是展現了一種身處絕境卻依然掌控局面的強大氣場,
這對于兩個在底層掙扎、無比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少年來說,
具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