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小眼睛里閃爍的不再是平時的憨厚,
而是發自內心的、近乎崇拜的光芒,
“湛哥,真的…謝謝您!
沒有公司,沒有您定下的規矩,我媽她……”
后面的話六目沒有說下去,
但那份沉甸甸的感激之情,已經充滿了整個車廂。
李湛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卻泛起一絲暖意和滿意。
他定下那些優厚的福利和保障制度,
就是為了讓跟著他拼命的兄弟沒有后顧之憂。
如今親耳聽到實實在在的例子,
知道蔣哥他們確實不折不扣地執行了,這比賺了多少錢都讓他感到踏實。
“嗯,老人家沒事就好。”
李湛的語氣溫和了些,
“好好干,公司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兄弟。”
“是!湛哥!”
六目用力地點了點頭,重新專注于前方的路況...
深夜,
曼谷某處偏僻的貨運碼頭,
咸濕的海風帶著魚腥味撲面而來。
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著濕漉漉的碼頭,遠處貨輪的影子如同蟄伏的巨獸。
土炮獨自一人,
按照約定,站在一艘廢棄的漁船舷邊,心臟跳得如同擂鼓。
他不斷在心里默念著步驟,回憶著每一個細節...
這是他唯一的生路。
黑暗中,
幾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悄無聲息地滑入碼頭,停在土炮面前。
車門拉開,
二十幾個眼神銳利、動作干練的漢子魚貫而下,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精悍男子。
“土炮?”
為首的男子認出了他,但眉頭微皺,
“豪哥那邊…跟林家還沒談完?”
土炮心臟狂跳,
臉上努力堆起早已練習好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急切和討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