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空間寬敞,
墻壁由粗獷的原木拼接而成,掛著蘇聯時期的宣傳畫和熊皮裝飾。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烤羊肉串、酸黃瓜以及最正宗的伏特加酒氣。
震耳欲聾的俄羅斯民謠在耳邊炸響,
舞池中幾個身材魁梧、穿著海魂衫的壯漢正勾肩搭背地跳著歡快的舞蹈,
氣氛粗獷而熱烈。
在酒吧最里面一個用真皮沙發隔出的半開放卡座里,
俄羅斯幫派在曼谷的頭目瓦西里正和幾個手下暢飲。
他光著頭,穿著花襯衫,領口敞開,露出濃密的胸毛和一條粗大的金鏈子,
壯碩的身軀幾乎將整個沙發塞滿。
一個酒吧伙計不小心將酒灑在了他身上,那手下瞬間臉色慘白。
瓦西里低頭看了看襯衫上的酒漬,又看了看嚇得發抖的手下,
突然爆發出洪亮的笑聲,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哈哈哈!
怕什么?伊萬!
一件襯衫而已,難道比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還重要嗎?
來,自罰三杯,這件事就過去了!”
他看似豪爽不羈,
但在大笑的間隙,眼神卻銳利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反應,
那份掌控力與精明,在他粗獷的外表下巧妙的隱藏了起來。
這時,
唐世榮在老周和一名翻譯的陪同下,被引了進來。
“瓦西里先生。”
唐世榮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啊!我的朋友!”
瓦西里熱情地招呼他坐下,親自倒了一杯伏特加推過去,
“來,先喝了這杯,我們再談生意!
在俄羅斯,沒有一起喝過酒的人,是不能信任的!”
唐世榮也不推辭,
他知道這是規矩,仰頭將烈酒一飲而盡,喉嚨里如同火燒,臉上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