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沙強則是滿臉佩服,顯然對這種行事風格極為認同。
李進的眼神則有些復雜。
他看著談笑間便以雷霆手段碾碎挑釁、輕易奪下一家頂級場子的李湛,
再想到自己之前處處受制、幾乎無計可施的窘境,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還是太過拘泥于商業規則,對地下世界的殘酷法則理解得不夠深。
李湛將李進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明白這位心思縝密的“進哥兒”在想什么。
李進是個人才,但在“狠”與“決斷”上,還需要經歷淬煉。
他起身走到李進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進哥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李湛語氣誠懇,
“初來乍到,穩扎穩打沒錯。
只是你要明白,在這個世界里,有時候你退一步,別人不會見好就收,
反而會覺得你軟弱可欺,會得寸進尺,直到把你啃得骨頭都不剩。
就像在叢林里,野獸只會攻擊它認為弱小的目標。”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當然,光知道強硬蠻干,死得更快。
曼谷這地方,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
所以我們打了之后,很多善后工作必須要做,而且要做得漂亮。”
他看向李進,下達指令,
“進哥兒,這件事你來辦。
明天,以我的名義,給曼谷有頭有臉的幫會,
比如山口組池谷那邊,還有本地的幾個大莊家,都遞一道帖子。
內容要明確:
第一,昨晚之事純屬與陳家的私人恩怨,他們先斷我財路,我被迫反擊;
第二,我李湛來泰國只為求財,尊重各位現有的地盤和生意,無意主動挑釁破壞格局。”
“是,湛哥。”
李進立刻領命,這步棋是穩住地下層面的關鍵。
接著,李湛看向唐世榮,
“世榮,在市里動了槍和手雷,曼谷警方那邊,會不會有麻煩?”
唐世榮顯然早有準備,回答道,
“湛哥,問題不大。
只要我們不刻意傷害本地平民和外國游客,
那邊…只要‘茶水費’給到位,他們就能把事情壓下去。
他們更關心的是轄區是否太平,以及自己的腰包是否充實。”
李湛點頭,
“好,這件事你去辦。
給雙倍的‘茶水費’,并且明確告訴他們,這次是私人恩怨,已經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