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在曼谷娛樂業深耕多年的影響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暹羅明珠”死死困住。
他甚至能想象,
此刻“金孔雀”那邊必定是客似云涌,歡聲笑語,正享受著將他們踩在腳下的快感。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李進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來自中國的熟悉號碼。
李進看到那個號碼,緊繃的臉色瞬間一松,
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按下了接聽鍵。
“進哥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平靜,卻自帶威嚴的聲音,
“這邊事了,我明天就到曼谷...”
......
――
第二天下午三點,
曼谷廊曼國際機場。
李湛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休閑裝,戴著一副墨鏡,走出了抵達大廳。
熱帶特有的、混合著潮濕水汽和航空燃油味道的熱風撲面而來,陽光白得刺眼。
機場外人聲鼎沸,
各種膚色的旅客、吆喝生意的出租車司機、舉著牌子的導游構成了一幅混亂而充滿活力的畫卷。
這與東莞秩序井然中帶著壓抑的氛圍截然不同,
這里的空氣里都飄散著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勃勃生機。
他身后,跟著如同鐵塔般沉默的大牛,眼神銳利如鷹、不停掃視四周的老周,
以及面色沉穩、帶著審視目光打量這片新戰場的白沙強。
前來接機的除了李進和唐世榮,提前抵達曼谷的水生和大勇也赫然在列。
水生穿著低調,像是個普通游客,但眼神中透著情報人員特有的機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