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將沈心h蜷縮在沙發里的身影拉得很長。
空氣中還殘留著晚餐的紅酒香氣,但更多是一種難以喻的、緊繃的寂靜。
主臥門內的聲響早已平息,
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余韻,卻像蛛網般粘稠地彌漫在空氣里,纏繞著她的呼吸。
她竟然點上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
微弱的火星在昏暗中明明滅滅,
如同她此刻搖擺不定、瀕臨崩潰的心緒。
她需要這東西來鎮定,
或者說,需要一種反叛的姿態來對抗內心翻涌的驚濤駭浪。
就在這時,
主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李湛走了出來。
只穿著一條寬松的休閑長褲,赤著上身,
堅實的胸膛和腹肌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在昏暗光線下泛著野性的光澤。
他身上帶著剛剛激烈運動后的、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混合著情欲的味道,撲面而來,強烈得幾乎讓沈心h窒息。
他的出現太過突然,
沈心h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顫,煙灰簌簌落下。
她下意識地想掐滅煙,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
李湛的眼神沒有絲毫意外,更沒有被偷聽的尷尬,
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以及在那平靜之下,毫不掩飾的、銳利的狩獵般的審視。
他看著她指間的煙,
看著她微微凌亂的發絲,
看著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慌亂與那被強行壓抑的、水光瀲滟的春情。
沈心h的心跳如擂鼓。
她想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