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著這兩個名字,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手伸得夠長的,還想來個里應外合?
玩得挺花。”
他并非沒有對廣州、深圳那些更繁華都市的地下版圖產生過覬覦。
但他比誰都清楚,能夠統一一個市的地下勢力,
某種程度上已經是上面能夠容忍的極限,是多方博弈和自身實力恰到好處的結果。
如果再不知死活地將觸手伸向鄰市,
那就是明目張膽的擴張和挑釁,純粹是找死行為。
在國內,要那么大的地下地盤毫無意義,反而會成為最顯眼的靶子。
出海,才是唯一能承載他野心和兄弟們未來的正解。
他將目光投向正在專心溫杯、神色不變的老周,
“這一個月,我們篩選出來、準備出海的那批人手,訓練得怎么樣了?”
老周將溫好的茶杯一一放在幾人面前,沉穩地回答,
“按照部隊里的標準在練,強度已經拉到極限。
但國內條件終究有限,缺乏真正的實戰環境,更缺…見血的機會。
練得再好,不上真正的戰場淬煉,終究是樣子貨。”
李湛點了點頭,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正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
“我正愁整合得太順利,沒機會找幾只不開眼的雞來宰了給猴子們看看,
這不就有人主動把脖子伸過來了么?”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斬釘截鐵,
“老周,你立刻去聯系強哥和輝哥,還有韓文楠、段鋒。
給他們每人一隊人馬。”
他頓了頓,眼中寒光四射,
“明天晚上,我要讓東莞西北那幾鎮,徹底換換主人。”
辦公室里瞬間彌漫開一股肅殺之氣。
李湛端起老周剛斟滿的熱茶,吹了吹熱氣,輕描淡寫地補充道,
“動手之前,把代理人選找好,確保無縫銜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