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人,聽說是個從來沒聽說過的中國人?”
她抬起眼,目光掃過名義上的義子,
那眼神仿佛帶著小鉤子,讓池谷健太郎心頭一癢,
卻在她隨即的淡然中感到一陣失落。
“是的,母親!”
池谷健太郎連忙接過話頭,試圖在丁瑤面前表現,
“我們查過了...
那個叫李進的男人,在道上完全沒名號,就像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一樣。
我們動用了在中國的所有關系,都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細。
他一到曼谷,就找到了之前那個手下敗將,姓唐的中國人。
就是上次被我們狠狠教訓過的那個中國人,
他在中國丟了地盤,跑來泰國,也不過是個喪家之犬,沒什么根基。”
丁瑤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紅唇在杯沿輕輕一抿。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阿健,這世上,從來就不會有人從石頭里蹦出來。
越是查不到底細,有時候,越意味著麻煩。”
她的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絲冰冷的銳利,
“他一來就找到唐世榮,這說明他目標明確。
唐世榮是失敗者,但失敗者,有時候也是一把能打開某些渠道的鑰匙。”
她放下茶杯,目光轉向依舊閉目的池谷,
語氣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超然,
“陳家想動手,就讓他們自己去動手好了。
他們不過是借我們的勢,想壯他們的膽。
我們山口組,什么時候成了陳家的打手了?
沒必要為他們火中取栗。”
池谷健太郎有些急切,
“可是,老爹!
那家酒吧的位置就在我們和陳家地盤之間,
如果讓一個不明底細的人站穩腳跟,將來必成心腹大患!
不如趁他現在立足未穩,聯合陳家,一舉…”
“夠了,健太郎。”
池谷弘一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