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
他的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她牛仔褲的紐扣和拉鏈,用力向下一扯!
“阿湛…
別…別在這里…”
花姐意亂情迷間,尚存一絲理智,試圖推開他,聲音斷斷續續。
但此時的李湛,哪里還聽得進去。
在香港積壓的緊張、算計,以及被蘇梓晴撩撥起的邪火,在此刻徹底爆發。
他輕而易舉地制住她軟弱的抵抗,
將她那條緊身牛仔褲連同底褲一起褪到了腿彎,露出雪白渾圓的...
他用自己的身體將她牢牢固定在案臺與他之間,快速解除了自身的束縛,
隨后猛地...
“啊――!”
花姐仰起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悠長呻吟,
指甲不由自主地深深掐入他手臂的肌肉中。
廚房里,頓時響起了激烈...的...之音。
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壓抑的呻吟、以及鍋碗瓢盆因為撞擊而發出的細微叮當聲…
構成了一曲最原始欲望的交響。
李湛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服者,在這片熟悉的豐腴土地上肆意征伐,
將所有的情緒――
殺伐的冷厲、博弈的疲憊、以及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全都化為最直接的力量,盡情宣泄。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李湛靠在案臺上,微微喘息。
花姐則軟軟地趴在他懷里,
渾身香汗淋漓,羊絨衫被推至胸口上方,牛仔褲褪在腳踝,
臉上帶著極度滿足后的慵懶潮紅,眼神迷離,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空氣中彌漫著情欲和飯菜混合的奇特氣味。
李湛閉上眼,
感受著身體里那股躁動終于緩緩平復。
香港的一切,似乎也隨著這次宣泄,暫時被拋在了腦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