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怒意和殺機在他胸中翻涌,幾乎要沖破胸膛!
然而,
沒等他從這接連的壞消息中緩過神來,
書桌上的座機又如同催命符般尖銳地響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沸騰的殺意,拿起話筒。
“講!”
“棠叔!出事了!”
電話那頭是他負責灰色產業的心腹,聲音焦急萬分,
“我們在油麻地的兩家地下錢莊被人砸了!
觀塘的走私倉庫起火了!
還有…
還有我們在泰國和日本那邊的合作方剛剛同時傳來消息,
我們的幾條重要線路都遭到了不明勢力的攔截和破壞,損失慘重!”
蘇敬棠握著話筒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好!好一個陳家!
好一個陳光耀!
綁架我兒子,攻擊我產業,斷我海外財路!
這是要不死不休啊!
他緩緩放下話筒,
臉上的怒意反而奇異地沉淀下來,化作一種極致的冰冷。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屬于蘇家的龐大產業和夜色,眼神如同萬載寒冰。
“陳光耀…”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絲毫情緒,卻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膽寒,
“你想玩大的…
我蘇敬棠,奉陪到底!”
港島上空,兩大豪門的戰火,
在這一夜,被徹底點燃,再無轉圜余地。
――
半島酒店,套房內。
李湛、老周和大牛回到房間,氣氛并不輕松。
老周沉默地燒水泡茶,動作一絲不茍。
大牛則有些憤憤不平地側躺在沙發上,嘴里嘟囔著,
“陳家那幫孫子,膽子也真夠肥的...”
老周將一杯剛沏好的熱茶推到李湛面前,沉聲道,
“陳家這次是狗急跳墻了。
陳天佑還在我們手里,他們就敢同時對您和蘇小姐下手,
難道不怕失敗后,我們直接…”
李湛叼著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他們這是在賭。”
李湛的聲音冷靜地分析著,
“賭他們至少能成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