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以一種無比強勢的姿態,深深烙進了她的心里,
一種難以喻的依賴和信任感油然而生。
“老周,后面有幾條尾巴,前面可能有包抄。”
李湛一邊奔跑,一邊對著微型耳麥冷靜地說道。
“收到。
有一組的車想動,被我們別住了。
水生的人已經纏上他們,
你們按預定路線撤,后面的尾巴我來清理。”
老周的聲音依舊沉穩。
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車輛碰撞的悶響,
以及幾聲短促而激烈的打斗聲,隨即很快歸于平靜。
李湛不再猶豫,
拉著蘇梓晴拐進一個更狹窄的、堆滿雜物的通道,
迅速消失在迷宮般的小巷深處。
......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背靠著某個小巷冰冷粗糙的墻壁,都劇烈地喘息著。
蘇梓晴這輩子何曾經歷過如此亡命的奔襲,
肺部火辣辣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李湛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支撐。
帽子早在奔跑中不知丟到了何處,
秀發凌亂,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模樣狼狽,卻別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待喘息稍稍平復,劫后余生的慶幸與高度緊張后驟然松弛的空白,
讓某種難以喻的氛圍在兩人之間急速滋生、蔓延。
是腎上腺素仍在作祟?
是黑暗中相依為命催生的依賴?
還是之前洗手間里那未盡的曖昧在此刻死灰復燃?
說不清楚。
黑暗中,他們的目光猝然相遇,仿佛有無形的火星迸濺。
下一秒,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兩人猛地貼近對方。
蘇梓晴忘卻了所有矜持與身份,
踮起腳尖,雙臂如水蛇般環上了李湛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