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
大牛那聲如同洪荒巨獸般的咆哮,
仿佛帶著實質的音波,狠狠沖撞著場館內每一個人的耳膜與心神。
咆哮聲落下,
場館內陷入了更長久的、近乎窒息的死寂。
擂臺之下,
先前所有起哄、嘲諷、質疑的年輕拳手們,此刻如同被集體掐住了喉嚨,臉上血色盡褪。
他們看著擂臺上如同死狗般昏迷不醒的羅威,
再看看那個如同鐵塔般矗立、渾身散發著未散兇煞之氣的大牛,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什么一戰成名,什么揚名立萬,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自嗨。
他們看向大牛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與敬畏。
嘉賓席上,
那些原本抱著手臂、幸災樂禍看戲的內定精英們,此刻也徹底收起了玩味的表情。
一個個面色凝重,甚至有些人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們自詡身手不凡,見過不少高手,
但像大牛這樣純粹以力量和精神壓迫感就讓人心生絕望的怪物,他們從未見過。
有人下意識地吞咽著口水,有人不自覺地調整了坐姿,再也無法保持之前的從容。
他們之前對李湛幾人的那點“憑什么”的優越感,
在此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壓力――
有這樣一個恐怖的同輩存在,未來的競爭將何等殘酷?
主席臺上,
蘇敬棠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涌起的便是難以抑制的欣賞與慶幸。
他慶幸自己押對了寶,
看著擂臺上正仰天咆哮、兇威赫赫的大牛,一抹滿意的笑意,悄悄爬上嘴角。
這條人形暴龍,比起在東莞地下拳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