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冷厲,甚至帶著一絲狠辣。
“哼,想見我?
哪有那么容易!”
他冷哼一聲,隨即下令,
“忠伯,明天就放出消息,
我們陳家,退出這次的選拔賽。
并預祝他們…代表粵港澳,在中日韓拳賽上取得好成績!”
池田健一郎輕撫棋罐,微笑著點點頭,
“好一招以退為進...妙...”
忠伯則是一愣,“老爺,那少爺他…”
陳光耀眼中兇光一閃,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陰冷地說道,
“就他們會綁架嗎?
他們綁了天佑...
難道我們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到時候那小子沒了底牌,我看他還拿什么跟我玩...”
說完,陳光耀最將手中一直捏著的那枚白棋,用力按在棋盤上,
不是落在原來雙方的絞殺處,
而是也落在了另一個空曠的邊角,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仿佛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你們去讓下面人做好準備,我要...
全面開戰!”
書房內,立刻殺氣彌漫。
棋盤上的局勢,似乎也因為這兩手“跳出”的棋,
而迎來了全新的、更加兇險的變數。
處理完陳家派來的“使者”,
半島酒店的套房里恢復了平靜,
但那種無形的對峙感依舊彌漫在空氣里。
李湛掐滅了煙頭,站起身。
“走吧,出去轉轉,透透氣。”
他對老周和大牛說道,
“來了兩天,還沒見識過真正的港島是什么樣子。”
老周默默點頭,
大牛則早就憋得有些發慌,聞立刻來了精神。
三人沒有開車,
而是像普通游客一樣,融入了傍晚時分港島的人流。
他們穿過繁華的中環,
那些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和奢侈品旗艦店在霓虹燈下閃爍著冰冷而奢侈的光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