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要是壞了,我可不負責賠償...”
忠伯帶來的其余三名保鏢,此刻如臨大敵,卻不敢再有絲毫妄動。
大牛和老周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冷靜和殺氣,讓他們脊椎發寒。
忠伯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那精心維持的大家族管家氣度,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與屈辱,
深深地看了李湛一眼,不再多說一個字。
對剩下的人使了個眼色,扶起那個倒地呻吟的同伴,狼狽地退出了房間。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倉惶狼狽。
老周默默地將房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聲響。
李湛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冷笑一聲。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
他就是想看看狗背后的主人會是什么反應。
為了寶貝兒子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
淺水灣,
陳宅書房。
書房內檀香裊裊。
陳光耀與一位穿著深色簡約和服、坐姿挺拔的中年男子隔著一張紫檀木棋盤對坐。
棋盤上,
黑白子糾纏廝殺,局勢焦灼,
白棋的一條大龍被黑棋緊緊纏繞,看似活動空間越來越小,氣息滯澀。
那和服男子氣度沉靜,眼神銳利中帶著一絲陰鷙,
正是日本山口組的代表,池田健一郎。
他與陳光耀結識多年,私交甚密,也是陳家與山口組合作的實際聯絡人。
“陳桑,你的心,亂了。”
池田執著一枚黑子,并未落下,
而是看著棋盤,用帶著口音的中文緩緩說道。
陳光耀眉頭緊鎖,目光雖然落在棋盤上,心思卻早已飄遠。
就在這時,
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忠伯和鬼添臉色難看地走了進來。
他們對池田的存在視若無睹,顯然早已習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