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過一巡,話題自然引到了李湛在東莞的迅猛發展上。
“阿湛...”
蘇敬棠放下茶杯,語氣帶著由衷的感慨,
“我是真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把東莞東部也拿下了。
雷豹那人,我知道,是塊硬骨頭。”
“大勢所趨,加上兄弟們肯拼命,運氣而已。”
李湛說得輕描淡寫,并未居功。
金牙炳在一旁嘖嘖稱奇,
“這可不是運氣!
兩個月,就拿下十二鎮。
這種手段和速度,放在哪里都是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
“現在我們水房在澳門的幾個場子,就指望阿湛你這邊多帶些‘豪客’過來撐場面了。”
“互利互惠。”
李湛微微一笑,
“我那邊撤掉了所有零散檔口,以后這方面的業務,都走正規合作渠道。
還要炳叔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
金牙炳笑得見牙不見眼。
蘇敬棠看著李湛與金牙炳談笑風生,應對自如,心中對其評價又高了幾分。
此子不僅手段狠辣,更懂權衡與合作,絕非池中之物。
他心中那個模糊的念頭愈發清晰――
與李湛的關系,絕不能僅僅停留在“利用”層面,必須更深層次的綁定。
閑聊片刻,蘇敬棠話鋒一轉,提到了正題,
“阿湛,這次所謂的‘交流會’,
其實是陳家那邊搞出來的幺蛾子。
他們不滿我把名額給了你們,認為內地…呵呵,你明白的。”
他笑了笑,有些無奈,也帶著一絲對陳家不識時務的冷意。
“無妨。”
李湛語氣平靜,“拳頭硬不硬,打過了才知道。
他們有什么招,接著便是。”
“好!
要的就是這份自信!”
蘇敬棠贊道,“陳家小輩,尤其是那個陳天佑,年少氣盛,可能會有些小動作。
你們在港期間,我會安排人跟著,盡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
他頓了頓,“年輕人之間的事情,
我們老一輩有時候也不便過多插手,免得被人說以大欺小。”
這話說得含蓄,但李湛聽懂了其中的意味。
蘇敬棠會提供基本的保障和信息,但不會事事為他擋在前面,